這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記得當時是我剛升上大學二年級的時候
詳細的時間已經不太記得了
而發生地點恕我無法直接告知
我唯一能說的是我讀的學校是青森縣的某所大學而已
還在我一年級的時候有一陣子班上開始流行著各種的恐怖故事
除了學校本身不可思議的事件以外也有一部分是學校週遭或是外縣市的傳言
在二年級某一天的上課時間我突然想起其中一件在我學校附近的靈異地點
印象中那是一間兩層樓的洋房
而該洋房所發生的靈異事件也因為當時並沒有刻意去聽
詳情也不記得了
我看了看下午的課表
下午正好有一堂讓我討厭的課程
除了我本身就不是很喜歡這門功課之外
上課的那個老師更令我討厭
討厭的原因因為不在這次述說的範圍之內
所以我就略過不說了
當時我想了一下就決定要翹掉下午的課了
反正大學的課程比較自由
翹課也不見得會被發現
如果被發現的話......就再說啦
當我決定好這件事了之後我就去跟我的好朋友佳子說了這件事情
佳子也決定要和我一起翹課一起去那地方看看
當然,佳子並不是她的本名
其實我們選擇下午去是有原因的
一來是因為白天去比較不會太恐怖
二來是離開那邊之後還能準時回到家裡
「我也要去!」
中午的時候藍子跑來這樣跟我說
我不知道她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件事情的
或許是佳子說的吧
我想反正是要去那種地方能多一個人也好
多一個伴沿途上也會比較有趣
我們在學校吃完午飯之後
就偷偷的從學校後門的圍牆離開了
雖然是那地方說在學校附近
不過還是稍微有一段距離
而且它的所在位置有些偏僻
從學校走過去也需要快一個小時的路程
雖然坐車會比較快
但我們決定要一邊閒晃一邊慢慢的往目的地前進
而我們三人一路上嘻鬧著等到了目的地時也已經超過一個半小時了
在我們面前的這棟房子和傳聞中的一樣是棟二層樓的洋房
但其中卻也帶了一點和風的氣息
這地方四周並沒有什麼住家
最近的鄰居大概也有一小段距離
雖然是太陽高照的環境
但四周的環境挺安靜的
連蟲鳴鳥叫都沒聽到
安靜到讓人覺得有點毛毛的
在我們三人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我們股起了勇氣向前走去
房屋的大門是開著的裡面的擺設也十分的骯髒凌亂
看的出來已經荒廢了許久
現在的時間大約是下午兩三點左右
雖然屋內沒有電燈
但房間內的情況依舊還算是看的清楚
我們從玄關走了進去
之後看見的是就是客廳與其緊鄰的飯廳與廚房
在客廳中有兩張已經破損的沙發與上面滿是灰塵的茶几
角落還放有一台螢幕已經破掉的電視
飯廳和廚房內也是一片凌亂
我們在一樓繞了許久
卻一直沒發現到往二樓的路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
我們三個人便分開來找往二樓的道路
在找了一陣子之後
藍子先發現了一扇不起眼的門
而門後則是前往二樓的樓梯
我和藍子兩個人慢慢的往著二樓前進
因為樓梯間在角落陽光較少的地方
而樓梯內也沒有窗戶什麼的裝置所以顯的特別陰暗
當我們兩個人到了二樓之後
上面的景象卻令我大失所望
二樓裡面除了灰塵和蜘蛛網以外
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突然之間有人大喊著我的名字
仔細一聽
我發現叫我的人是佳子
這時我才想到我們把佳子一個人給丟在一樓了
我趕緊往樓下走去
出了樓梯後一拐彎我就撞到了一個人
原來是佳子也緊張的四處找我
然後我們就這樣撞在一起了
我看著佳子一個人顯得很害怕的樣子
完全不像一開始我們充滿著好奇心進來的情況
這也讓我開始緊張了起來
我簡單的問了一下佳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佳子不發一語的把我拉到了客廳
並用著顫抖著的手指著客廳上的茶几
這時我也呆住了
茶几上多了我們一開始進來沒看見的東西
現在上面多了兩個杯子
杯子裡面裝著疑似咖啡液體而且還冒著熱氣
糖罐、奶精以及攪拌用的湯匙都好端端的放在旁邊
「佳子,不要在這時候開這種玩笑。」
其實我很清楚這不是佳子做的
我只是我不想承認而已
佳子當然是害怕的搖著頭
我們越想越不對勁
佳子突然抓住我的手死命的要把我向外拉去
「等等,藍子還在裡面。」
聽到我這麼說的佳子開始拉著我用跑的離開
「藍子,快點出來!」
在走出玄關之後我依舊對著裡面喊著
雖然我想掙脫開佳子的手
但佳子卻將我抓的緊緊的
當佳子把我開離開那間房子之後
問了我一句
「藍子是誰?」
「我們不是和藍子一起來的嗎?」
「不要嚇我!藍子到底是誰?我們明明就只有兩個人一起來的阿!」
我整個人呆在這邊
我的思緒一時間轉不過來
我明明記得很清楚中午的時候藍子才跑來跟我說
「我也要去!」
我們來這的途中還和藍子一起說說笑笑的我們......
想到這裡
藍子到底是誰??
我很清楚能記得這個名字與中間所發生過的任何事情
但是我卻想不起來藍子到底是誰
以及藍子的長相
應該說我根本就不認識藍子這個人
那她到底......
我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雖然桌上莫名跑出來的那兩杯咖啡讓我覺得非常的詭異
可是現在藍子的事情才是讓我覺得最詭異的地方
我一直想著藍子的事情而沒有去聽佳子對我說了什麼
然後我和佳子的對話也在此中斷了
我們兩個人牽著手不發一語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而之後也沒有再發生過任何奇怪的事情
整件事情之中只有我知道藍子是誰
不對!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是誰
我只是知道有著這一個人而已
而佳子則是完全不記得任何有關於藍子的事情
而我週遭的同學也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在這之後我和佳子的關係也不像以前那麼親密
在我們的對話之中再也沒有出現過有關那間房子的事情
而藍子的事情也沒有了下文
如今整件事情我已經開始漸漸的淡忘掉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藍子的時候
整件事情卻又彷彿回顧一般的浮現了出來
但是直到現在我依舊不知道誰是藍子
可是藍子的聲音我卻忘不掉
藍子當時的那一句話......
「我也要去!」
後記(以下反白)
(打兩個字打什麼後記!先踹!)
這篇文章先在鐵之狂傲上發表了出來
是我發表前一個晚上一個人看恐怖節目的時候突然想到的
然後深夜騎車回公司的時候慢慢構想的
經由一天的睡眠之後其實醒來就已經快忘光了XD
憑著印象打出了這一篇
而且還是一邊上班一邊打完這篇的(喂)
而且內容存屬虛構,若有雷同,那應該是大宇宙的神祕電波造成的吧XD
2007年7月30日 星期一
(短篇-驚悚)無法遺忘的聲音
2007年5月18日 星期五
-創作中- 詐欺師
召喚師、語言師、操控者或是元素使等等之類的稱呼,其實都是同一種職業,俗稱為巫師。
在這個世界之中,巫師並不算是稀有的職業。平均每十個人大概就有一個人具有巫師的資質。但是真的能成為巫師的人並不多,因為每個人的能力是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限制住的,有資質的人未必有足夠的能力成為巫師。巫師和一般人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他們具有操控大自然中元素的能力,每個人所擅長操縱的元素並不一定。有的人只能操縱一種元素,也有的人可以使用四五種以上的元素力量。這是天生的,無法依靠後天的努力來改變。為什麼?關於這點,到現在還是沒有任何答案。
在這邊,巫師的力量來自於話語,也就是言靈,通常被稱作咒語。在巫師使用元素的力量之時,咒語並不是固定的,但是也有一定的模式。咒語的長短、聲音的大小以及咬字的清晰度都對元素的威力有很大的影響。例如:同樣一個人在念咒語,「火柴的光芒」這句的威力就比「烈焰」還大。然而巫師所說的咒語內容也會影響到所施展出來的法術,所說的話語裡面必須要有該元素的名詞或形容的詞句在,說出火焰或燃燒等相關的詞語時,放出來的一定是火屬性的法術。至於所能產生的法術威力,則因不同的人與不同的說話方式皆會產生極大的不同。
巫師在放法術的時候也有環境限制在,像是在四周完全沒有水源的沙漠地帶中要操控水屬性的元素是難上加難,巫師所楚的環境也大大的影響著法術的威力。
另外,巫師並非念的咒語越長則使用出的法術威力越強大。操控元素有如雙刃劍一般,所施展出的法術威力越大,巫師的體力消耗也越大,使用過強的法術可能會造成巫師昏厥甚至當場死亡。在念咒語的同時就開始消耗使用者的體力,巫師在唸咒的同時也必須要有相同的意念,若
2007年5月17日 星期四
-創作中- 諸神的黃昏 第二章(未定)
隔天亞修起了個大早,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事情讓他睡不好。從昨天晚上回到旅館之後,亞修一直覺得心神不寧,好像會發生什麼事的樣子。
亞修盥洗完畢後,下了樓,與正在準備客人早餐的老闆打了個照面。
「早安。」
「哎呀!今天怎麼那麼早就起床了!真糟糕,早餐還沒準備好呢。我馬上去弄,請您稍等一下。」
「不用麻煩了,我出去一下。不需要留我的份了。」
亞修說完之後就走出旅館大門了。
天色還沒亮,街道上是一片黑暗,只能勉強的看見附近的道路。亞修一個人走在黑暗的道路上,夜晚的寒風刺入了亞修的肌膚內。亞修不知不覺的,往著市集的方向走去了。
當亞修一步一步的接近著市集,同時也正對自己沒多披一件披風就出來而感到懊悔的同時。一聲慘烈的哀號聲從遠方傳了過來,這一瞬間將亞修的精神給集中了起來。
亞修往著聲音來源奔馳著過去,卻因為四周的黑暗影響著自己的行動。
<光獵>
亞修施展了法術,淺藍色的光點凝聚在亞修的面前,形成了約兩個拳頭大小的光球,在亞修的身邊環繞著,有如淡藍色的火把一般,照亮了亞修周圍的環境。
當亞修趕到市集的時候,卻只發現到地面上數十具的屍體,除此之外沒有發現其他東西。亞修大略上檢查了一下所有的人,屍體共有十七具,死者的表情全都因死前的痛苦而扭曲著。大部分的死者身上全都有刀傷,而且傷口處流出著是泛黑的血液。以遭受毒刃的攻擊可能性較大。其餘的死因則需再進一步確認。
天空也漸漸的亮了起來,人潮也將漸漸的往市集這邊集中,亞修覺得必須趕快離開這地方,不然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殺人啦!!」
亞修後方傳來了目擊者的大喊聲。亞修連忙起身要向對方解釋。對方戰戰兢兢的一直退後,直到他和亞修的距離只剩下三步左右的距離。
「等等!麻煩聽我解釋一下......」
亞修的話還沒說完,原先一直在後退的男子突然衝向前,往亞修的方向撲過去。亞修連忙轉身並隱約看到對方藏於灰色披風下的短劍。
「」
(諸神的黃昏)第一幕 寧靜的小夜曲
即使是夏天,沙漠中的夜晚還是帶著寒意。有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夢城中央的水池旁邊,他不知道已經在這邊躺了多久了,身邊還橫躺著一瓶空了的葡萄酒瓶。他躺在地上,仰望著星空,彷彿在思考什麼似的。
突然,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旁。因為是夜晚,附近也沒有燈光,突如其來的黑影讓他嚇了一跳。他反射性的起身,卻碰撞到了那個黑影。黑影「噢嗚」的一聲,是動物的叫聲。他聽到這聲音,停下了原先所要擺出的戰鬥姿勢。因為他已經那個黑影是誰了。
「亞修!你對我的沃斯做了什麼?」 一位女性從那個黑影後面出現。
「誰叫這隻笨狗嚇了我一跳!」被稱作亞修的男子對那女性做了回應。
「沃斯是狼!」
「是什麼都一樣啦!」
亞修撞到的是一隻狼,在他聽到叫聲時就已經知道了。他也知道這隻狼的主人是誰。
莉絲,身分是獵人。她還有養一隻老鷹,名字叫翔,翔被莉絲留在旅館中。
莉絲一向不說出自己的年齡,不過看外觀應該是二十出頭。莉絲是亞修在旅途中所遇到的冒險家,雖然宣稱是因為志同道合而一起行動,不過隊伍的其他成員都看的出她對亞修所抱持著好感。
「亞修~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人家可以陪你的說~!」
莉絲說著說著,坐到了他稱呼為亞修的男子身邊。
剛剛躺再地上的人名字叫亞修,是個祭司。十分的年經,現在才二十二歲就已經得到了祭司的頭銜。
「旅館裡面實在是太吵了。」
亞修一邊回答一邊對沃斯做了一個手勢叫沃斯過來,讓沃斯躺在自己身邊。
他們所投宿的旅館共四層樓,一樓在中午的時候是餐廳,到了晚上就變成餐廳兼酒館了。二樓則是旅館主人的房間。三樓以上才是客房。
因為客房和餐廳間隔了一層樓的關係,只要不是非常的吵,隔音效果還算是不錯的。
這邊的房間算不上是頂級,但是供應三餐,價錢方面雖然高了一些。對於隊伍裡面的女生而言,房間所設置的淋浴設備對她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
這天晚上,當他們用過晚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跑來了一群來喝酒的客人。
他們就是白天在城門收取了「慰問金」的守衛們。
一群人叫了一堆麥酒,一邊喝還一邊大聲嚷嚷。有人提到自己年經時候的威勇,有人提到自己曾經一個人對抗一群盜匪,還有人提起自己的豔遇,鬧的不可開交,完全無視於其他人的感受。就連三樓都能聽到這群人的叫聲。
亞修覺得心煩,於是一個人獨自去外面晃晃了,經過櫃檯的時候順便帶了一瓶葡萄酒出來。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自己一個人仰望著星空喝起酒來。
莉絲是因為找不到亞修,於是把沃斯帶了出來,尋找著亞修的下落。
兩個人靜靜的在水池邊坐著,不發一語的看著星空。沃斯躺在亞修的身邊,似乎很舒服的讓亞修摸著他的背。
「亞修…你…你明天有沒有事…」
首先打破這片沉默的人是莉絲,她很認真的看著亞修。
「嗯…基本上是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啦!大概就四處看看,然後到教會逛逛吧。」
亞修到每個城市都一定會去當地的教會看看,他並不是一個虔誠的聖職者。他沒有一般祭司對那種對神虔誠、至上的責任感。亞修只是覺得到教會去觀看當地的情況是聖職者應該做的一件事而已。
他是個依照自己喜歡的方式去做的人。但是他做事前會做考量,基本上會帶給其他人麻煩的事不做,自己覺得麻煩的事也不做。
「那我明天陪你去好不好!」
莉絲很認真的和亞修對話,可是在亞修還沒做出反應之前,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莉絲!偷跑太卑鄙了!」
從遠處走過來了兩個人,他們也是和亞修同一個隊伍的人。
祭司 - 艾莉西亞。二十一歲。和亞修所屬的教會不一樣,不過信仰是相同的。小時候和亞修曾經是同年玩伴。從小就對亞修抱持著好感。
巫師 - 卡爾。三十二歲。雖然年輕,經驗不夠,不過已經能夠算是個稱職的巫師了。很喜歡對亞修開玩笑。
「咋!礙事的人又來了!」
「礙事的人是你吧!告訴妳!小修可是我先認識的!」
「是是是!反正亞修遲早會變成我的人!」
「小修才看不上你這老太婆呢!」
「你說什麼!你這發育不完全的小丫頭!」
「喔~!看來老太婆的發育也沒多好嘛!」艾莉西亞一邊說還一邊搔首弄姿。
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開始爆發了,在兩個女人的舌戰之間,在場的兩個男人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無可奈何之下,決定偷偷的先行離開。而兩個女人間的戰爭卻越演越烈……
艾莉西亞和亞修是在小時候認識的,長大之後因某些機緣巧合,兩人再度見到面,隨後跟著亞修一起行動。
莉絲則是在之前的旅行中,被亞修救了一命,之後就跟著他們一起旅行了。
不巧的是,兩個人都喜歡上亞修。兩個人只要提到他,就會開始吵上一陣子。隊員們對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在長途的旅行之中,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消遣方法。
「亞修!」
「小修!」
在這場激烈的舌戰之中,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叫了亞修,對於兩個人的沒有交集的爭吵,打算交給亞修做定奪。他們這時候,才發現那兩個人都不見了。
「沃斯,把他找出來!」
「沃斯,快去找他!」
兩人又是不約而同的對旁邊一直看著兩人爭吵的沃斯下達了命令。讓沃斯不知所措的看著兩人。
「快去!」
「快去!」
在兩人的催促之下,沃斯朝著剛剛亞修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兩人也跟著沃斯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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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戰場的兩個男人正往旅館的方向走回去。
「受歡迎可真是辛苦阿~!祭司大人~!」
亞修嘆了一口氣,一附無奈的樣子。
「阿~!我也好想要有這種豔遇喔~!」
「你那麼想要的話讓給你好了…」
「 不不~!我怎麼可以單純為了自己的利益搶了別人的女朋友呢~!」
「……」
「而且~!這樣的話我不就看不到精采的好戲了嗎~!」
「……」
亞修實在不知道該對卡爾說什麼了……
「不過啊!看她們兩個那麼認真的態度!你終究還是必須做出選擇的!」
卡爾這次可是一附正經的說著,亞修則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有過經驗嗎~?」
突然將話題一轉的卡爾,讓亞修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啊?什麼經驗?」
「女人啊~!」
卡爾一眼好奇的看著亞修,讓亞修不知道該把眼神往哪裡擺好。
「要不要讓大哥哥教你一點阿~!」
卡爾突然把亞修推到牆上。
「好痛…!什麼大哥哥,你明明就已經是大叔了!喂!等等…!你在做什麼!快住手!」
卡爾壓制著亞修,並將手伸進了亞修的衣服裡面……
「住手!你這個變態!我可沒這種興趣!」
「不要緊張~讓大哥哥教你一點大.人.的.樂.趣.吧~!」
此時的卡爾看起來就像是一付色老頭的樣子。
「不要鬧了!快給我起來!等等看我殺了你!!」
「嘿嘿……小孩子要乖乖的聽大人……啊!」
卡爾突然大叫一聲,倒了下來。
亞修仔細一看,發現地面上掉落著一個空瓶。那是剛剛亞修喝完的葡萄酒瓶。
「卡.爾.!你在對我的亞修做什麼!!」
那瓶子是剛剛亞修沒帶走的,莉絲看到亞修與卡爾的情況,就向卡爾丟了過來,並且非常準確的砸在卡爾的腦袋上而還沒有破。
「痛阿…糟糕,玩過頭了!亞修,後面交給你了!」
「喂!」
在亞修還沒來得及抓住卡爾之前,卡爾飛快似的跑掉了。現場只留下亞修和剛跑過來的艾莉西亞等人。
「小修沒事吧!」
「亞修沒事吧!」
兩個人又是同時說話,此時兩個人又敵視著對方。
「今天一定要你做個決定!」
「今天一定要你做個決定!」
亞修將拳頭握的緊緊的。
「那種事改天再說!今天我一定要教訓那個混蛋!!」
亞修丟下她們,獨自跑去追卡爾了。艾莉西亞等人呆了一下,也隨後追了上去。
等到亞修回到旅館的時候,只看到1樓變的一團亂,而他們隊伍裡面的最後一位成員,正和那群警備人員快樂的喝著酒。
「大叔,那混帳在哪!」
「嗯…?誰…阿…?你…你說…卡爾嗎?沒看到…」
已經喝的差不多的大叔如此對亞修說,亞修詢問旅館老闆得知卡爾還沒回來,打算回卡爾房間等他。
亞修所稱呼的大叔其實是他隊伍中的另一位成員。他的名字是棕熊,不過這並不是本名。他自己的解釋是說「名字這種東西不過就是個稱呼罷了!你們可以用喜歡的稱呼叫我!」。
他的體型很壯,真的像一隻熊,長年在外的旅行讓他曬出一身古銅色的肌膚,所以自稱棕熊。
棕熊已經四十六歲了,職業是騎士,是個見義勇為的熱血大叔,是一個動拳頭比動腦筋還要快的人。但他有一身十分高強的武藝,棕熊喜歡去競技場參加比賽,賺取獎金過活。亞修從認識棕熊到現在,還沒看他輸過任何一場比賽。
棕熊曾說他曾經是王國軍的指導教練之一,不過大家都不相信他。雖然以武藝來說可能是事實,但是平常的他,看起來也只是一個喝醉酒的中年大叔而已。
艾莉西亞兩人隨後也回到了旅館,看到地上的景象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們出來之前還好好的,只是那群警備人員很吵而已。
現在,桌子翻的翻,椅子倒的倒,地上還躺平了幾個人,不像是醉倒的,倒像是被人打倒的,因為他們臉上很明顯的腫了一塊。
她們問了旅館老闆發生了什麼事,一問才知道她們出去之後,棕熊就和那群人吵了起來,雙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那一群警備人員當然不是棕熊的對手,馬上就躺平了好幾個人,這時候隊長站了出來,說要和棕熊單挑,過了幾招之後,很明顯的是那個隊長佔了下風,當隊長被棕熊擊倒之後,棕熊把他柆了起來,說很欣賞他的武藝,然後一群人就喝開了。
現在他們正愉快的喝著酒唱著歌。
「艾莉西亞。」
「嗯?」
「男人的友情難道真的要靠拳頭來產生嗎…」
「只是因為他們都是笨蛋吧…」
「因為他們都是四肢發達的動物阿~」
一個聲音從他們後面傳了過來,兩人回頭一看,卡爾就站在門邊。
「亞修呢?」
卡爾小聲的向他們兩個人詢問,兩個人表示不知道。
「小修剛剛跑去追你了。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看今天你要小心一點喔。你房間就在亞修旁邊而已。」
「放心吧!他可是沒那麼容易抓到我的~!」
「真的嗎~?」
有一個人從空中掉落,然後一把抓住了卡爾的肩膀。
那個人是亞修。
當亞修回到樓上的時候,發現卡爾的房門鎖著。亞修從窗戶爬進卡爾的房間後發現他還沒回來,然後打算從卡爾的房間埋伏他,當亞修從窗外發現到卡爾的時候,亞修便算好時機,從三樓的窗口跳了下來。
「啊!修大人!好久不見了!!」
「是阿!真的 好 久 不 見 了 !」
「原諒我好嗎!」
卡爾向亞修擺出了一個可憐的表情
「你 說 呢 !」
此時亞修把掛在腰上的指虎套在手上,指虎上面帶有小型的勾爪。是亞修常用的武器。
「不要這樣嘛~開個玩笑而已阿~!而且大家都是好朋友對不對~!放下武器~這樣很容易受傷喔~」
卡爾向亞修擺出了一個微笑,亞修也向卡爾微笑著回答。
「你放心~叫艾莉西亞幫你治療就好了阿~!」
這天晚上,夢城的一角傳出了悽慘的叫聲……
(諸神的黃昏)序章
序章
時間已經進入7月了,天氣也開始越來越炎熱了。熾熱的陽光直射在沙漠上,實在是令旅行者難以忍受的一件事。位於沙漠中的城市,成為了旅行者的綠洲。但在這種季節上,旅人也變的十分稀少。即使是沙漠中最大的都市「夢羅克」,此時往來的旅人也減少了很多。一般的旅人大多以秋冬的較為涼爽的季節前進沙漠,雖然那時候的太陽依舊很大,氣溫一樣很高,但是比起夏天這種時候,已經好很多了。
可是這種事情對於商人來說,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商人幾乎一年四季都在各地奔走,為了做生意,可是不能選擇時間和季節的。但是對於夢羅克這種沙漠地帶的氣候還是會選擇輕便的服裝為主。在這種地方不會有人穿著可以拿來煎蛋的鎧甲,也不會有人穿著厚重的大衣來虐待自己。對於這種炎熱的天氣與環境,還是會以涼爽性為主 。
說他們奇怪是因為他們和一般的商團有不一樣的地方。一般的商團為了避免在沙漠中遭遇盜賊,大多會找其他目的地相同的商團或是旅行者結伴,或著是雇用護衛一起同行。但是這一群人不一樣,他們只有六個人,卻帶著滿滿三車的貨物。能夠平安的到達夢羅克,或許該說他們運氣不錯吧。另外這六個人的裝扮也很奇怪,他們每個人的衣服樣式都是相同的,就感覺像是同一個組織中的人,在這種熱死人的地區還穿著深灰色連帽的斗篷。每個人都只露出了一張臉斗篷左胸的地方,還縫上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當他們經過夢羅克的城門時,城門的守衛將他們給攔了下來,依照慣例對這群人做了一些基本問題。
「你們是來夢羅克做什麼的?」
「長官,一看我們這幾車的東西應該就知道我們是商人了吧。」看起來是帶頭的人對警備人員如此回答。
「第一次來?」
「是的,我們是第一次來到沙漠,沒想到沙漠居然這麼熱阿~!」
「喔!?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穿成這樣的商人!」
「沒辦法阿!我們的上頭規定的。長官你也應該知道,誰會想在這種天氣穿這個啊!」
帶頭的男子指了指身上的斗篷,擺出一附無奈的表情。
「就你們六個人?」
警備人員一臉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們,這大概是他第一次見過敢以這麼少的人數穿越沙漠的商人吧。
「嗯嗯~!我們對自己的本領可還是滿有自信的喔~!一般的盜賊絕對無法從我們身上奪取半點物品的~!」
問話的守衛瞄了帶頭的男子一眼,對他的回答,似乎完全不屑似的。
「帶了些什麼東西阿?」
「不過就是些香料、茶葉還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等等的。」
幾個守衛爬上了堆滿貨物的推車,對他們所攜帶的物品以及車上的物品做了簡單的檢查。
「長官,天氣很熱,我知道你們也很辛苦,我們也希望能早點進城休息,這是一點心意。」
帶頭的男子拿了一個小袋子給了面前的守衛,守衛打開一看,裡面裝了些許的金幣。雖然只有幾枚,但這已經相當於他們所有人半個月的薪水。
「喔!你這是什麼意思!?」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嘴角卻浮出了令人厭惡的笑容。
「沒什麼沒什麼~這只是長官們的辛苦表達一點心意而已。」
「很好!讓他們進去!」
收下金幣的男子一聲令下,正在檢查貨物的人員馬上下了車,放他們通行。
「嘻嘻!謝謝啦~!」
帶頭的男子向守衛道謝之後,和車隊的人進了城。
進了城門之後,帶頭的男子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小聲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好好渡過你們的最後一晚吧……」
而守衛們很高興似的談笑著,再也不回頭去注意他們。因為他們只知道今天晚上可以去酒吧好好的喝兩杯了……。
(Close Book)序
序
某0079年,アフロ首次坐上了鋼彈,並對其能力只有薩克的1/5而驚訝著…………電視上正在播放著老舊又無聊的節目,現在時間是200X年12月的某日,在夜晚的道路上,有著一台摩托車正呼嘯而過。騎在車上是一個未戴安全帽的男子,名字叫做小夜夜,至於於小夜夜所騎的那一台不會說話的摩托車,它的名字是……這不重要。小夜夜催滿了油門,正全力躲避後方追上來要發給他紅牌的裁判…喔不,是開給他紅單的警察。小夜夜是個以妹斗為生活重心的人,平時的花費所得幾乎都用在與妹斗有關的事物上,所以一張紅單對小夜夜的錢包與精神而言可是屬於非常強烈的傷害。所以,小夜夜正努力逃避著國家那個還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公權力。
剎那間!?一道亮光劃破夜空,並以飛快的速度在空中以不規則的路徑舞動著,光線十分的刺眼,有如太陽的光芒一般。不過,光芒正漸漸的衰減下來,當光芒減弱到肉眼可視的程度時,小夜夜終於看清楚光芒內部的東西了。原來在這團光芒之中的,居然是一架形狀奇異的UFO,此時小夜夜後方突然傳來一個很大的聲響,原來是後方的警察看到看到這一幕時,一時分神,撞上了停在路旁的汽車,小夜夜就趁這個時候加速逃離現場。
正當小夜夜遠離警察的追趕而放心的時候,空中那架UFO不知道何時已經筆直的往小夜夜的方向飛來。光芒已經消失了,可是移動速度卻不減,當小夜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遭受UFO的直擊,毫無痛苦的昇天了。
倒閉筆記簿(完)
「起床了…………」
輕柔的聲音中夾雜著10萬伏特的電流驚醒了睡夢中的小夜夜,強烈的光芒射進了小夜夜的瞳孔,眼前的世界是白茫茫的一片。
(…………………這裡是天國嗎!?)小夜夜心想。
「你醒來了…………」
小夜夜的眼睛漸漸的開始適應了這光線,週遭的環境漸漸看的清楚了。現在的小夜夜正處在一間沒看過的銀色房間中,周圍有著許多似乎只有在二流科幻片中才會看見的奇怪裝置。但是,除了這些裝置之外,還有著許多可愛與不可愛的裝飾品,從熊寶寶的絨毛玩具到在應該是在店門口看門的上校爺爺都有。
上校爺爺的的旁邊站著一個人,一個他沒見過的女孩,穿著一套黑色的衣服,樣式是小夜夜最鍾愛的妹斗服。
「我希望像妳這樣的女神能一直………!!」
小夜夜說著連自己的大腦都沒經過思考就直接脫口而出的話,整個人向著那個妹斗飛撲過去。此時,少女向後退了一步。一瞬間,小夜夜的視線變的一片鮮紅,而將他眼前的畫面染成大片的鮮紅色的,卻是大量的鮮血,從小夜夜的體內所噴灑出來的鮮血。小夜夜眼前的紅色世界,開始漸漸的黯淡了下來,在失去意識之前,彷彿看見了少女手中拿著的柴刀。
當小夜夜再醒來的時候還是在相同的房間內,和剛剛相同的環境,卻有一件事和剛剛不一樣,就是自己被綁在金屬的檯面上,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是用龜甲縛的方式來綁?
「有人在嗎!?」
小夜夜對四下無人的環境大喊著,不過沒有任何反應,連續喊了好幾次都是相同的狀況。
正當小夜夜打算放棄的時候從某處的牆上開了一個圓形的洞,剛剛手拿柴刀的妹斗走了進來。
「來我家工作吧!!」
小夜夜依舊用著不經大腦的本能說話。妹斗熟練的解開了小夜夜身上的束縛,並掏出了一張黑色的名片給小夜夜,上面的文字彷彿是用鮮血所寫成的。名片上寫著公司名稱與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公司地址,公司名稱叫地獄少女(?)事務所,而這少女的名字叫做寧兒。
「地獄少女!?」
寧兒點了點頭。
「我沒在地獄通信輸入高微阿!!」
小夜夜懷疑著看著這個妹斗服自稱地獄少女的寧兒,並發現寧兒的右手上還拿著一把血跡還沒乾的柴刀。
「自衛用……」
寧兒拿著手上的柴刀解釋著。
「我死了嗎……?」小夜夜的聲音不知道是因為害怕而顫抖著還是因為面前這個死神妹斗而興奮著。
「理論上是的……」
寧兒對著小夜夜做了解釋。原來寧兒開著UFO經過地球時,因遭受睡魔襲擊而不小心摔了下來,然後好死不死的撞上了小夜夜。因為這是一場意外,寧兒努力的復活著小夜夜。
三秒膠、醬糊、飯粒、針線、人工培養等,諸如此類的東西都試過了。好不容易把小夜夜的身體復原之後,又因為中途發生了一些失誤,導致小夜夜一直在生死之間徘徊著。當然,其中一次是直接被寧兒給砍死的。
「真是對不起……」
寧兒對小夜夜道歉。其實小夜夜的懷疑早就被這件妹斗服給煙消雲散了。
「沒關係沒關係,能被妹斗砍死也算是一種緣份吧。」
當小夜夜正想用笑容跳過這話題時,寧兒從胸前的一個半圓型白色口袋中拿出的一本黑色的筆記本交給了小夜夜。
「這口袋好眼熟……!?」
「這是後面那個留下來的東西……」
小夜夜轉頭向後一看。不看還好,一看!房間角落正躺著一具藍色貓…………………的殘骸。
「嚇!!那不是哆……!?」
此時寧兒打斷了小夜夜的話語。
「那團有版權問題的廢鐵的名字不重要……這個給你……」
小夜夜的眼神還在藍色貓上面徘徊,漫不經心的接過這本破破爛爛的筆記本,筆記本的封面寫著"Close Note"。
「這玩意是?」
「向你陪罪的東西好了…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就當作是你的醫藥費好了……」
(我的生命居然只有一本筆記本的價值……)小夜夜心想
「好了……我該走了……」
寧兒說完的瞬間,小夜夜腳下的地板突然一開,就從UFO中掉下去了,從大約3萬公尺的高空掉了下去……
人生的走馬燈正在小夜夜眼前旋轉著,很幸運的是小夜夜掉落在太平洋中央。不知道是不是小夜夜身體強壯的關係?在重力加速度之下落海還能安然無恙,身體僅有一些皮外傷而已。接著就開始與鯊魚群展開了激烈的追逐戰!要不是附近剛好有漁船經過,不然小夜夜大概就會成為鯊魚們的食糧了吧。雖然被救上來的途中差點被漁船的螺旋槳給捲了進去……
就這樣,小夜夜帶著Close Note平安的獲救了,除了死了不知道幾次與身上沒有身分證明被當作偷渡客給拘留之外一切平安……?
次回 倒閉筆記本Page One 妹斗奇樂挺立大地
寫入日 20007年12月24日前.........